其他人也通通出去了,我坐在原地,既想抬头仔细看看他,又不敢,只好维持着这个半垂头的姿势,很快就觉得脖子很痛。
终于听到了我养父的声音:“是谁让你过来的?”他平静的语气里隐隐有股正在发难的味道。
“是我自己。”我说:“苏悛哥哥说您病了,我很担心,就央求他带我过来,想看看您。”
“我还好。”他的语气很微妙,似乎想要发怒,又碍于教养强忍似的:“你可以回去了。”
我不由抬起头,看到他正端着茶杯,因为他垂着眼皮,没有看我,所以我的心稍微放松了些:“爸爸,您真的得了重症肌无力吗?”
“这不用你管。”他问:“你还没有毕业?”
“还没有……”总是不去上课,怎么可能毕业?“但就快了。”
他的脸色刷得一下就冷了,把茶杯放到了桌上。那种强忍着愤怒的感觉更加明显:“就快是什么时候?”
“两年。”没有意外的话,两年就肯定可以了。
他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不满的目光分外清晰。
我莫名打了个激灵,虽然知道他不会打我,但就是很怕。因为他生气了,而且我还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心里分外慌乱,也有一丝丝激动。因为我爸爸生了我的气,这比他冷漠地对待我好太多了,至少证明他对我是有期望的,我鼓起勇气解释:“我老公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前年我生孩子时也休了产假。我现在还在哺乳假里,学校不准我去上课,假期明年才会结束,然后只需要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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