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断了我:“你知道他是个疯子么?”
疯子这个说法太武断了:“他的病是人格分裂,不是精神分裂。”
他靠到了沙发背上,神色稍显凌厉:“我的意思是,你认为他的病有可能治得好?”
这我也不知道。
“当初谈恋爱时,就应该回家问问,知不知道这个人,清不清楚他的背景。”他的语速很慢,而且已经归于平静:“你有这么多哥哥姐姐,为什么不请他们帮你调查?如果你认为自己跟他们的关系太疏远,那么为什么没有找带你长大的阿姨,请她们帮你传话告诉我?”
我低下头,没说话。
“结婚这么大的事,竟然完全不通知自己家里,而且在对方父亲坚决反对的情况下悄悄领结婚证,你怎么这么草率?”他的每一个字都说得很重:“既然婚后发现他有精神病,那为什么不跟他离婚?你是怎么想的?希望感化他,帮他治好病?你把自己当什么?你为什么要跟他生孩子?不知道精神病会遗传吗?出了这么多事,怎么全都没想过要告诉家里?”
对啊,这些都是我做错了。
我想说点什么来反驳,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
都是我错了,我早就知道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