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说我把孩子掐死了,他就一直很不高兴,说我太残忍。可是……”而是就是因为把那孩子杀了,他才平静下来:“你能感觉到吗?他是真的很伤心吗?”
“能感觉到。”他说:“他是真的很伤心。”
我无话可说了。
“应该只是突然失去控制,那个人格是残缺的。”他说:“现在伤心也是真的。”
“你不知道他当时的样子。”看样子繁爸爸已经对他说了,我便说:“他把那个尸体肢解了,但表情特别平静,就像在做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样。而且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Amelie叙述的,怪我嘴快,差点就说出了口。
“第一次是怎么回事?”繁音果然很敏感。
“什么第一次?”完了,我要是提Amelie,他就肯定去要录音了,那段也不知他是不是受得了,万一第一人格再崩溃怎么办?他发疯的杀伤力肯定大于第二人格:“就是、就是……就是听说他以前还把同学做成包子逼别的同学吃了。”
繁音皱起眉,似乎对这句话所展现出的场景非常不适:“从哪听说的?”
“想不起来了。”我真的编不出来了。
“好好说。”他皱起眉,满脸不悦地逼问:“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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