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他的脸突然靠了过来:“不准骗我。”
我连谎都还没编出来。
“快说。”他的手摸上了我的脖子,似乎下一秒就会掐住似的。
我实在编不出能让他信服的谎言,便说:“以前给你治过病的医生,他不是去世了吗?爸爸找到他儿子了,他儿子拿了Amelie的录音给我们,里面说……说……”
他目光更急切。
但我不能立刻就告诉他:“音音,你得明白,Amelie可能是个好女人,但人都会犯错的。有的人只是被或者其他什么迷失了,才……”我真怕他接:“何况那只是一段音频,并不能确定绝对是她。”
“说。”他皱起眉:“别啰嗦。”
“我说了你不准难过。”
他眉头皱得更紧:“难过怎么可能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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