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不说话。
“有的人刚刚还说要让我知道所有真相呢。”
“这些都跟治病无关。”
“可我应该有权利知道想杀我的是哪个人格吧?”我说:“现在我觉得脑子很乱。”
“乱就对了。”他说:“两个都想杀你。”
“你就不能稍微正常一点地说话吗?”烦死我了!
“我已经很正常了,可你非要问我不想回答的问题。”他的语气开始变得不友好:“现在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跟他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繁音。我一直觉得我跟他只有名字相同,DNA相同,但从精神方面我跟他完全是两个人,可没人认可这个,都说我必须明白、必须接受,他跟我是同一个人这件事。那既然如此,谁端枪打你重要么?那不都是我?何况他已经变得越来越像我了,当我知道他做了这件事时,我自己都觉得害怕。因为在把你关起来的那几天里,我的确动过想用这种方式的念头。”
他等于已经回答了我的问题,只是没有正面回答:“那你告诉我,在把我拉到靶场之前,那是不是你?”
他没说话。
“说啊,这是我唯一能确定你是你的途径了!”
他忽然发出了一声怪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