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对不对?”
“嗯。”
“死变态。”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他还在笑:“这也是我唯一能证明我是我的途径了。”
“死变态。”
“再骂不溜你了。”
“我是想问……”我咬了咬嘴唇,问:“你本来打算做什么?”
“做爱啊。”他的声音低了一些:“都到那份上了。”
“那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已经有数了。”他又开始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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