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地张开眼睛,但眼睛实在太疼了,眼前只有朦胧的夜色。
耳边是风的声音,伴随着窸窣的脚步声。我不由紧张起来,攥紧阿昌的手臂,问:“是不是爸爸回来了?”
阿昌先是没说话,半晌突然扯了扯我的手臂,像是要扶我起来,一边说:“繁先生。”
繁音?
我勉力眯起了眼睛,感觉面前过来一个人影,看身材的确有点像繁音,而且如果是繁爸爸,这时候肯定已经叫我们了。
我也不知哪来一股力气,竟然从地上爬了起来,攥住阿昌的手臂,卯足了力气想拖他走。
其实我心里清楚我们跑不过子弹,可我就是想跑。
但阿昌肯定是因为伤太重了,竟然半点也拖不动他。而我的受伤的左手臂突然被人拉住,剧痛自肩胛上的伤口传来,我浑身,没力气挣扎。
那只手又挪到了我的腰上,熟悉的体味令我不自觉地发起抖来。
他没说话,我也不敢出声,只觉得他把我抱了起来,走了一阵子,汽车引擎声传来,我被车里,不知接下来还要带去哪里折磨。
我正摸着车门寻找开门键,驾驶座就上来了人,我的左手臂被拉住,我正想挣扎,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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