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繁音。
我不敢再动,任由他把止血带绑到了我的肩膀和手臂上,与此同时,汽车后门传来声音,浓浓的血腥味涌进来,我叫了一声:“阿昌?”
“是。”阿昌的声音非常虚弱:“谢谢繁先生。”
繁音没说话,发动了汽车,一边说:“安全带。”
我摸索着寻找安全带,一边问:“阿昌,有人帮你止血吗?”他的伤口比我还多一处。
“有的,太太。”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阿昌昏过去了。”
我便放了心,同时听到繁音有点愤怒的声音:“安全带!”
我连忙扯过安全带,系了上去。与此同时,汽车猛地加足马力,玩命似的冲了出去。
到医院时,我也因为失血和精神放松而开始发冷。医生帮我取了子弹,并冲了眼睛。我的眼睛上裹着药,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觉得自己坐在轮椅上,被人从一个房间里推了出去,门口似乎有人,护士停下来,医生的声音传来:“幸好子弹没有击碎肩胛骨,但还是需要休养。角膜有损伤,有可能会影响视力,需要观察一段时间,尽量不要流泪。”
也不知为什么,听到这句话,我的心突然沉了沉。
视力受损,我就再也不能当飞行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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