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起床,就感觉有人在捏我的鼻子,窒息的感觉不断传来,我终于慢慢清醒。
眼睛今天对光的感觉又强烈了一些,但还没拆纱布,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东西。
那只手还在捏我的鼻子,我烦躁极了,吼了一声:“谁啊!”
“你猜。”一个男人捏着鼻子说。
繁音……
我从爬起来,但发觉左肩的伤口很疼,看来是止疼药过期了,因此我又起不来了,便对繁音说:“帮我叫下医生,我伤口疼。”
“谁帮你叫?”他趁机拿捏我。
“老公。”我说:“帮帮忙。”
他又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才去找医生了。
医生帮我加了止痛,又拆开我眼睛上的纱布。我真的能看到一些东西了,但很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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