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感觉是极好的,我忙着四处欣赏,绿的是窗外的树,白的是病房的墙壁……突然,一张大脸到了眼前,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缩了缩脖子:“你干嘛?”
“能看清楚么?”他说:“别眯眼。”
“看不清楚。”
“哦……”
他的语气有些失望。
“怎么了?”我问:“不是还要恢复么?”
“这已经是最好效果了。”繁音的语气有些无奈:“没办法更清楚了。”
“真的假的?”医生明明只说会受损,可这几乎是残疾了,怎么可能只是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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