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没吭声,搂着我让我坐在他腿上,捏了捏我的鼻子,笑眯眯地说:“你怎么这么可爱?”
“一直如此啦。”
“脸皮厚。”他又捏了捏我的脸,在我想打开他手的同时楼住了我的肩膀,柔声说:“虽然这样说很无耻,但是灵灵……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再辜负你,尽我最大能力疼你。”
我问:“这话是真的吗?”
他不满地白了我一眼。
“那让你买个卫生棉你还叽叽歪歪的。”
他又翻了个白眼,松手靠到了椅背上,摆出一副气死了的表情。
第二天我起床时,繁音已经不在了,我正打算给他打电话,寻狗场那边就打进来,说比格又被那条德牧咬伤了。
我连忙下床穿衣服,在繁爸爸的书房门口碰到了繁音。
我便叫他一起去看比格,他在路上告诉我:“我爸爸让我代他跟你说声对不起。”
“没关系。”我问:“他还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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