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去做鉴定,我跟他说了,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把那孩子带在身边养。”繁音烦躁地说。
繁爸爸要求做鉴定总是没错的,做了如果的确不是,那我也比较心安。但我不想说,便没有继续讨论。
比格和德牧都已经长大不少,尤其是比格,虽然身上还缠着纱布,却一刻不停的嘚瑟。德牧被关在笼子里,它就趴在笼子外面看德牧,摇着尾巴一副他俩从没打过架,永远都是好朋友的德行。
繁音也觉得十分无语:“这家伙是不是天生没长记性?而且这条德牧怎么回事?是不是应该换个人驯了?”
德牧是服从性和忠诚度很高的狗,训练有素后就很少在没有命令的时候贸然发起攻击。相比之下,比格的服从性非常低,什么也教不会,但它是很友善的狗,也不会贸然攻击。
饲养员便解释说:“上次咬过之后,这条比格依然找她玩,德牧也跟他一起玩。现在它俩都成年了,比格到了发情期,想跟德牧,德牧不同意,就又把它咬了。
“未遂。”繁音道:“咬得漂亮。”
我也有点想笑,与此同时,比格突然把自己的鼻子笼子的缝隙里了。饲养员想拉开已经晚了,德牧已经张开了嘴,了它的鼻子。
比格现在还有机会把嘴抽出去,但不知是卡住了还是他自己作死,总之它摇晃着尾巴却没有把嘴拿走。
驯养员一边呵斥德牧,一边伸手握住比格地嘴。结果比格扭得更厉害,似乎是想挣扎,繁音便说:“松开,把德牧放出来。”
我连忙制止:“德牧会咬它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