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愿不愿意交代呀?”他重新闭上眼,声音里漾着轻松的笑意。
“不要。”我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相信我。”
“以前总是不信你,怀疑你很多。”他的声音有些沉了,看样子是要睡着了:“可你陪我走过这么多事,我最不应该怀疑的就是你。”
我没有再接话,果然,他很快便发出轻轻的鼾声。
我想起自己第一次被他扼住脖子时,就是因为我问了越界的事,令他对我产生了怀疑。那时的我当真无辜,可此刻的我,即便不是我动手,确是我养父为了我而动的手。想想就觉得好讽刺。
我给阿昌打了电话,让他去安排。阿昌便答应了。
但随后繁音的电话便响了,我以为是阿昌找繁音再次确定,但繁音接起来时叫了一声:“爸爸。”
那边跟繁音聊了几句便挂了,繁音似乎很心烦,坐起身来问:“爸爸说这件事是他试你?你也知道?”
“那是之前。”我把当时的状况仔细讲了一下,说:“这是爸爸对我解释之后的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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