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音没吭声,抬腕看表后,再度躺下,说:“我再睡十分钟,等下再说这件事。”
繁音没能睡到十分钟,因为他又来电话了。这次可能是什么人催他去办事,他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走过来按住我的头,使劲地在我的头顶上亲了一下,说:“我有事,晚点再讨论这个。”
“好。”
“别生气了。”他柔声说:“来抱一下,能出院时记得联络我,我或许能来接你。”
我抱住他,他便拍了拍我的背,晃了两下,便走了。
下午四点时,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等过段时间孩子大点再来查宫外宫内。
我给繁音打电话,他说他有空,让我等。
等了大约半个多钟头,阿昌来了,说:“先生睡着了,我就先请您下去。”
我跟着他下去,见繁音正靠在椅背上睡觉,神态满是疲惫。
我关车门的声音惊醒了他,他先是受惊似的吓了一跳,看清是我后,神色便缓和下来,伸手搂住我的肩膀,说:“抱歉,我太困了。”
“没关系。”我把医生的话告诉他,说:“但愿别是宫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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