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名有了一阵怒火:“我会去看医生的!”
“看什么?”他用牙齿咬住了我的脖子,含糊着问:“斯德哥尔摩?”
是啊。
这是病啊!
他肯定很高兴,甚至笑出了声音。
我彻底恼羞成怒,抬起被他按得酸痛的手臂,卯足了力气推他。
这还是徒劳,他反而攥住了我的手掌,撑起身体,拉到嘴唇边,含进了口中。
他小猫一样地轻轻地咬住了它,扬起了唇角:“认真回答。”
“你是变态。”我侧开脸,不想看他成功的表情。
“换一句。”他摊开我的手,吻了一下我的手心,模糊的光线令他半闭的睫毛在下眼睑处投下两片京戏脸谱般浓墨重彩的阴影:“是不是也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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