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什么意思?”
他没答,只是笑。
就像个欠打的浪子。
“我不想说可以吗?”
“不可以。”他咬了一下我的手心。
“不可以会怎样?”
“打你。”他松开我的手,按住了我的头顶,额头抵着我的,柔声催促道:“快说。别撒谎。”
我不觉得我有必要说些什么。
而且我想到了一个推辞的好办法:“那你先说。”
他仍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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