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出去,客厅里陷入沉默。繁音一直看着我,我不想与他对视,便低下头。
林叔很快就回来了,说:“先生,韩夫人说,‘这是您的家事,她不方便参与’。”
繁音露出了意外的神色,扭头看向我,冷笑道:“我就奇怪,你那天干嘛打给我爸爸而不是我妈妈,原来你把她得罪了。”
我没说话。
“这下谁都救不了你了。”他说:“选个死法吧,我会给你选块不错的墓地。”
“我爱他。”
他没说话。
都要死了,那我就别让他好过:“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我爱他。知道他情况危急时,我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掏空了。”
他望着我,似乎并不意外。
看吧,无论我怎么解释,他都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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