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说:“过年那次的确做了,我之所以否认,只是因为你逼我。他对我很好,亲自下厨给我做饭,做得还很好吃,又几次三番救我。不仅不打我,连一句重话也不肯对我说。所以我爱他。”
他终于开口:“那白痴呢?”
“我也爱他。”我说:“我两个都爱。但相比之下,似乎蒲蓝要多一点。因为他更健全,更完整,也更……”
“滚。”他打断了我,转身命令林叔:“把她拖出去。”
我真的是被“拖”出去的,因为他们并没有给我松绑。
从别墅里拖到大门外,我的鞋尖已经被磨穿,上面鲜血淋漓。
我被扔到了大门外。
门口干净得就像被狗舔过,幸好大理石门柱是正方形的,棱可以割断我手上的绳子。
我磨了许久,终于把它割断了。
解脚上的绳子时,大门再度打开,繁音的车开出来,到我这里停住,车窗放下。我还未看清他,一样东西已经抛出来,砸到了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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