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蓝上次完全是被我害的,我去配当然理所应当,就是给他移植也肯定没有问题。
只是那样我必然不能再飞了,至少没有民航会要我,因此才有点犹豫。
蒲蓝立刻露出嘲讽的笑容:“怎么?苏小姐害怕?”
“不是。”
“不是就快点上车吧。”蒲蓝冷声说:“我还以为苏小姐是觉得我弟弟活该帮你吃枪子,又被困在地窖里两天。”
算了,不飞就不飞,大不了我找个别的工作吧。
我上了车。
汽车开动,我问蒲萄:“他的状态还好吗?”
“勉勉强强。”蒲萄不冷不热地说:“我希望你能配得上,否则我们会一直找你的麻烦,直到我们觉得还清为止。而且,如果我弟弟死了,我就要了你的命,我觉得繁先生不会有意见,毕竟你跑谁家不好?非要跑来我弟弟家。”
我便没说话。
也是可笑,明明是繁音发疯,事情却要我来解决。但硬要分析,我当然也有错,我错在没有吃避孕药,错在太蠢以为我们能生孩子了,错在没有乖乖去流产。老老实实地去医院就是了,免得受这皮肉之苦,也省得牵连蒲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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