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们学校到医院的车程有接近一个半小时,到时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刚一进医院门,手机立刻就响了起来,是繁音。
我对蒲萄解释了一声,走到一边接起来。
繁音的声音冷冷的:“司机说你不在学校。”
“我在医院。”我说:“蒲先生患了肝衰竭,蒲小姐希望我来参加配型。”
繁音没吭声。
“我会坐计程车回去。”我说:“应该会很快。”
“把电话给她。”繁音的语气已经降到了冰点。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便说:“不用,这件事的确是我牵连了他,我也希望可以配得上。这样就可以还他的人情。”
“把电话给她。”他的语速比刚刚慢了一些,也更低沉有力,显出了一些愤怒。
“你要跟她说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