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把电话给她!”他果然彻底怒了:“听不懂?”
“我说了!”我说:“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与你无关。他得肝衰竭完全是因为之前的伤口没有处理好,那天我跟他的确是恰好遇到!”
繁音又是一阵沉默。
我等了一会儿,听他还不说话,便说:“我挂了,拜拜。”
“你刚刚说,”他阴鸩地开了口:“你希望配得上?”
“是。”
“好。”他说:“祝你梦想成真。”
挂了电话,我跟蒲萄一起上了楼。
蒲蓝的病房在四楼,走廊里十分安静。
蒲萄敲了门,一位护士打开门。
蒲萄问:“我弟弟醒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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