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瑶沉默良久:“二哥,你找到爹爹了吗?”
青若涵摇头:“我出来是为了寻你。”
夕瑶眼眶渐红:“那你说爹爹去哪儿了呢,他难道不知道我们这么多人都在担心他?”
青若涵扭过了头,望着马车窗外。
四日后的傍晚,隐于山坳树杪之间的雕甍绣槛渐渐显露,几处炊烟在半空中飘荡,随从们停下马车,搭好了脚板。
夕瑶迅速跳下来,远远就瞧见自己家门口站着的人影,她又心切又惴惴,不肯举步。
青若涵也从马车上走下来,揽住夕瑶的肩,半推半哄着她一起走近前去。
夕瑶垂着头,站在一袭酡颜轻纱面前,绞着自己的手指。
“到底还肯回来!”妇人嗔怒着先开了口,隐有担忧至极的泪意,夕瑶方要接话,便被妇人拂袖轻轻刮了一耳光。
“娘!”夕瑶赶忙拉扯住妇人衣袖,她从未挨过打,这一耳光虽然不疼,却显见得母亲是真急了。“娘,女儿再也不敢了,求您看在女儿记挂爹爹安危的份儿上饶恕女儿不告而别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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