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样的!”夕瑶拍手,“莫问姐姐一定会高兴死。”
霍军的心情其实很复杂,话虽然说得简单,可做起来却怎么也要持续一两年。不过夕瑶的笑容有一种莫名的感染力,能带动别人也不自觉地憧憬未来。
“如果找到你爹……”霍军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他坚持要帮血玉宫顽固抵抗怎么办?”
夕瑶显然没考虑过这一点,遂反问:“霍大哥,为什么一定要剿灭血玉宫?两年前既然已有一战,死伤近百,血玉宫必定元气大伤,何苦非要斩草除根不可?我听说……我听说当年连少宫主也遇溺死掉了。”
霍军的表情沉了沉:“血玉宫是邪魔外道的事实渊源已久,据说谷内遍植毒草异花,宫中人人擅长暗杀。”他略一沉吟,“倒也不算传言夸大,血玉宫真正危害武林的劣迹不胜枚举,一直是正派人士的公敌。”
夕瑶盯了霍军一眼,不开口了。
霍军意识到说错话,掩饰着轻咳了两声:“其实两相争端年年都有,只是自从柳云避入血玉宫后越来越多的门派开始联合起来,剿灭血玉宫就渐渐演变为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我出身藏剑阁,做盟主四年,被群雄推戴收剿血玉宫,能招降教化固然好,就算不能,亦要想尽办法减少损失。”
夕瑶一心记挂父亲,对这些打打杀杀的正邪之分更加不喜:“我知道你们这些所谓正派人士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是觊觎柳伯伯从宫里携带出来的珍宝和秘籍。”
霍军听她这么说,却也不恼,更放缓了语气:“也许一开始是有人这么想过,可如果柳云真有带出所谓的珍宝秘籍,血玉宫不至于在两年前一役输得一败涂地。”
夕瑶瞪起眼来:“那你们还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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