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军叹了口气:“大势所趋,非人力可违。”他拍拍挂在腰上的水葫芦,“若你和我就只有这一壶水,我喝多少,你就少喝多少,就算起初不口渴,然而看得对方喝的次数多了,也不免担心这葫芦里的水还能剩下几多,要是再加上我这边时不时暗算你,让你喝水的机会越来越少,你说会变成怎样?好,就算我后来意识到我这种行为太缺德了,慢慢收敛,难道以前的恶行就能一笔勾销?我喝过的水能再回到葫芦里?你就不会再嫉恨我曾经的所作所为?”
夕瑶听得呆了一呆,她自小哪怕不是锦衣玉食,也一应吃穿不愁,自然而然不会明白什么叫“生活所迫”,但霍军这一席“喝水论”却说得她哑口无言,甚至有点儿口干舌燥。
霍军很体贴地把水葫芦递给她,看她喝罢,认真道:“总之,血玉宫若肯松动,我绝不伤一人性命。”
夕瑶心口一暖:“霍大哥,你和我二哥一样,最肯让人舒心。”
霍军问:“你家里还有两个哥哥?”
夕瑶点头:“我是爹爹的老来女,大哥比我年长二十岁,二哥比我年长十六岁。”
霍军疑惑道:“他们怎么舍得让你出来寻父?”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夕瑶解释,“大哥二哥不跟我们住在一起,不过我每年都能和二哥聚一聚,至于大哥……自打我记事,只见过他两面。”
霍军微讶挑眉,刚要再问,身后便传来打马的疾奔。
“吁——”两道影子勒住行进步伐,分别策马而来的是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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