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推门,果然没落锁,王小鹿轻手轻脚地进屋,一转身迅速把横木闩紧。他仔细一瞧,戚仲正面朝里睡在榻上。
“师父,师父,酒,嘿嘿,咱爷俩喝一盅?”王小鹿晃晃酒葫芦,汩汩有声。
戚仲没动。
“师父,酒哎!金波潋滟!”王小鹿接着晃,“你不想知道这酒是谁酿的么?她现如今可就在咱们娲皇堂!”
“啧……”戚仲终于不耐,掀开被子坐起身来,气笑道,“小崽子,有咸嘴淡舌的工夫,怎么如今才来孝敬师父。”
“嘿嘿,”王小鹿赔笑,“这酒越放越香醇,我可是一心为了让师父喝到足够好的酒,才使劲收住献宝的念头。”
“放屁!你再说这些假大空,可别怪我打断你的腿。”戚仲趿鞋下地,“找我何事,实话实说。”
王小鹿敛衽,换上严肃神情:“多谢师父。”
戚仲问:“你谢我?还是替上官家大公子谢我?”
王小鹿道:“都一样,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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