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仲鼻子里一哼,坐到桌旁,把瓷碗里的白水喝干。王小鹿鉴貌辨色,千伶百俐地打开酒葫芦,给戚仲方才执过的瓷碗填满美酒。
戚仲仰头喝干,满意地赞了声“痛快”,继而望定王小鹿:“无关紧要的话少说两句,直入正题吧。”
王小鹿摸摸头,笃定心思,平心静气地坐到戚仲对面:“师父,我要救一个人,恳请您解困扶危、拔刀相助。”
戚仲道:“如果你要救的人是那位密妃娘娘,我劝你还是绝了这个念头的好。”
王小鹿心上一沉:“不瞒师父,这金波潋滟正是密妃娘娘所赐,不,她不是密妃,她是我最重要的人。”
戚仲眯了眯眼:“哦?她是你最重要的人?那让你去偷女弟子服的又是谁?臭小子,你艳福不浅啊!”
王小鹿瞿然道:“师父,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戚仲掂了掂空碗:“不然你以为是谁在帮你打掩护,真想在娲皇堂来去自如,你还嫩点儿。”
王小鹿忙给戚仲满酒:“师父,我的好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果然没跟错人!爹,儿子的请求你可一定得上心,一定得帮忙啊!”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是这样用的吗?”戚仲啼笑皆非,然而王小鹿那一声“爹”叫得诚挚拳拳,令他心底为之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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