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诡异的地方，娲皇堂中能知晓的不超过三个人，其中还不包括补天阁的女师父鸳鸾。

        然而宁季猜不透戚仲的心思，因着戚仲一向不爱参与朝中秘旨，所以这次暗算密妃的计划也并未知会他。龙吟涧无疑是另一处可造“天灾”的好地方，但宁季直觉告诉他戚仲的初衷绝非如此。

        “不过……”密妃的声音打断了宁季的思绪，“本宫选址龙吟涧，既是祭祀祈福，此处山水相合，又有女娲娘娘断杀恶龙的功绩在，必旺浩然之气。”

        她这么一说，自然无不赞同，宁季赶忙应下。

        寻个时间，宁季与清虚阁和补天阁的两位师父说了龙吟涧天然的秘密，鸳鸾一听便蹙起娥眉，白胡子不以为然，只说：“戚仲倒是难得地聪明了一回。”

        鸳鸾反问：“戚仲有这等聪明，怎的往日不使出来？”

        白胡子道：“王小鹿一事是他教徒不善，难辞其咎，想必老祭坛塌陷，他已瞧出了眉目，想要趁机邀买一功，也有可能。”

        鸳鸾冷笑：“你以为戚仲是你吗？”

        白胡子立时瞪圆了眼：“妇人懂得什么！”

        鸳鸾道：“此处既然连高声说话都有降雨的可能，礼乐一响还不下起雹子来？戚仲分明是想中断祭祀，要保那宠妃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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