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只见杨惜恩从胸前的衣襟里掏出一只墨色的荷包,放到夕瑶手边,“你也拿去用。”
夕瑶打开一窥,眼睛立刻晶亮亮地闪出光来:“这不是藏剑阁阁主给你的金叶子?!”
杨惜恩点头:“老板娘叫我先拿着应急,来日我有了余钱再给她便是。”
夕瑶一把攥紧荷包,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只恨不得抱住杨惜恩亲上一口,然而又想到男女大妨,一时间两靥生霞。
王小鹿看着他二人,只觉好生泄气,歪过头,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拿着筷子敲了敲碗边,心道:“你二人当真命好,我在醪亭殇跑堂,虽眼见过这些富贵,却不曾享用过,而你们竟真当此富贵如草芥。小丫头不必说,正儿八经的公主娘娘,怪道这个山里娃傻愣子一般却也如此,难怪老板娘说傻人有傻福。”
夕瑶收起荷包,先给杨惜恩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又见王小鹿讪讪地不说话,也夹了一筷子到他碗中,好声好气地说:“小鹿,你最见多识广,买马的事可就仰仗你啦!”
“你公主娘娘什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过,咱俩谁才真正见多识广还不一定。”王小鹿揶揄了一句,转瞬又一本正经地提醒,“丑话可先说在前头,你口中日行四五百的马在石门不一定能买得到,就算买得到,你也千万不要心血来潮地试上一试。”
“怎么?”
“皇宫里传递军情才需五百里加急,而且那可是连夜不间断地跑,你只听说了马的好处,可有想过骑马的人会多累?”王小鹿觑着夕瑶脸色的变化,斟酌了一下言语,“霍盟主当初自高唐返回醪亭殇,用时三日,已是人困马乏,何况你是要这样骑马跑上一个月,莫非你的体力比霍盟主还要好?再者,与老板娘同行的小……上官煊翮,他的病情你心中有数,别说一个月了,他能十天不犯病,就烧高香吧。”
话虽夸张,但道理不假。杨惜恩道:“我们便是一个月赶去阳魂山,也还是要等,不如这一路上边走边寻找线索,大活人总不能平白失踪,说不定就有人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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