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鹿赞同:“我相信老板娘那边也一定会这般抉择。”
夕瑶并无他法,手指轻轻地摩挲着系在腰间的半边琉璃鸳鸯佩,抿着嘴点了点头。
一席饭毕,三人各自回房休息。
夕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把那少林、飞凫帮、万参门、太湖坞、风回堂、神州盟、化沙楼、玉龙门……甚至娲皇堂和藏剑阁,都一一又数了个遍。
思量了这些日子,还是毫无头绪。究竟是什么人劫走了母亲和两位姨娘?若说从前,她只当是与父亲行走江湖有关,然而血玉宫覆灭,纵然仇雠甚多也尽皆了账,更何况与血玉宫冲突的多以名门正派自居,想来不应做下这等欺负孤儿寡母之事,再说父亲已故,深居简出的母亲又能有什么被人劫走的价值?可是,如果劫走母亲的人是知道了他们一家隐藏的身份……
夕瑶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额头冒汗,心道:“是了,二哥一定也是想到这点,所以也不与我一同去寻爹爹的故人前来搭救,便赶去皇宫通知大哥早做提防。”
她想到此处,心里像是又压上一层重物,这重物好似棉絮中填压了铅块,比之从前更令人愁闷。于是这一夜睡得也不安稳,天不亮便起身梳洗,去砸王小鹿的门。
“来了,来了”王小鹿从里面拔下门闩,便又径自躺回床上,转瞬又打起鼾声来。
夕瑶推门而入,嫌弃地皱了皱鼻子,站在远处叫他:“你快起来!同我去买马!”
王小鹿打着有节奏的鼾声,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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