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伯伯!手下留情啊!”夕瑶惊叫。
以梁振数十年的功力,这一指顷刻间便能要了上官珏的性命。然而听见夕瑶求情,梁振立时便在指尖触及上官珏心窝的一刻卸去五分力道。上官珏大骇,只觉心口剧痛,双腿一软委顿在地。
夕瑶跃到上官珏与梁振中间:“梁伯伯,上官家惨遭灭门,他说话怎能不带着悲愤之怒?一时出口无心,虽无礼冒犯,但罪不至死啊!”
“公主,此人留不得。”梁振声色严厉,“他将灭门灾妄归于圣上,如此大不敬,倘或传了出去,荡亏圣德,悠悠众口难免受蛊惑而谣造,绝不可恕!”
“咳……咳咳……”上官珏疼得呼吸急促,“上官镖局虽为武林人士,但也接过不少朝廷大员的买卖,你……你要杀我……不过是因为我说出了真相!何必冠冕堂皇!”
梁振眉眼间杀意再起,夕瑶情急之下,回身揪住上官珏的衣襟,左右开弓,重重地扇了他两个嘴巴。
“你……你再说!”她急得满脸通红,眼泪都要掉下来,“我大哥就是当今皇帝,二哥是安晏王爷,你……你……你要再说这种话,从此以后就……就歇了娶我的心吧!”
上官珏闻言一时滞住了呼吸,脸色变得更加铁青。
夕瑶松开手,将他使劲往后一推,看他瘫坐在地上,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流着泪对紫光夫人道:“姐姐,你快治治他。”
紫光夫人赶忙赔笑着开脱道:“还未成亲先打良人,这可说不得,快随我去避一避,莫惹我们公主生气啦!”一边说着一边扶起上官珏,不由分说地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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