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打墙!”王小鹿叫道。
石九向来自问一身正气,也曾听说过鬼打墙的厉害,立刻运足中气,斥道:“腌臜畜生!怎敢拦娲皇堂爷爷们的去路?若是冤魂缠腿,速速现身哭诉,我等自然替你伸冤!”
王小鹿翻了个白眼,心道:可别现身,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大白天的撞鬼还能有好?
说来也怪,石九的话刚一说完,前方便露出平坦的山道,雾气也逐渐消散,二人策马小心翼翼地走了一段,再没见到相同的枯树景致。
正待松一口气,只听头顶传来阴恻恻的话语:“原来二位是娲皇堂的弟子,途经恒山玄空阁也该亮明身份,犯不着打伤了门下弟子,却又不敢到阁中与本天师当面对质。”
王小鹿脑子转得快,联系到方才的鬼打墙,猜出应该也是这个天师设计他们的手段,然而听见石九自报家门,便撤了法术,打算现身相见。于是清了清嗓子,抱拳道:“我二人正是娲皇堂弟子,只因要务在身,不能停留,多有得罪!”
那阴恻恻的声音嘿嘿一笑:“山林之中非有道也,而为道者必入山林,既入得我山中,缘何不守礼数?”
王小鹿也嘿嘿笑:“人行大道,山林也无非人行,我二人不是为道者,不懂礼数,道长莫怪。”
“哼,好一张油嘴。”阴恻恻的声音从头顶越过,马前不远现出一个人形,游魂一般,披着件黑袍,手执拂尘,看不清长相。
王小鹿向石九递了个眼色,二人翻身下马:“敢问道长尊号?”
黑袍天师道:“地厄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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