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九心知不好,一把拍掉黑蛇,换左手持刀,飞韧削掉了黑蛇咬处的皮肉。然而疼痛感过后,整条手臂都开始发木,石九脸色发青,脚下一软,半跪于地。
地厄散人缓步前行,冷笑道:“我这宝贝的蛇毒沾肉即腐,饶是你再快的刀也及不上血液的流速。除非……哇呀——!”
话未说完,地厄散人便发出一声嘶吼,头颈猛地向后仰起,目眦尽裂。他后心上此刻插着一把匕首,正是王小鹿当初在比武台上藏于衣襟内出其不意赢了祝峰的那一把。
“除非?”王小鹿眼中闪着晶亮的寒芒,伸手扯下地厄散人连着黄冠的覆面黑纱,“除非用你的血来拔毒。”
地厄散人的脸犹如枯树皮一般,唯有两只眼睛还充满恨意地瞪着王小鹿,但很快,这目光也灰暗下去,成了一方死水。王小鹿几步上前踹翻尸体,将后心的匕首拔出,赶快跑到石九身边,将滴血的刀尖刺入石九肉中,疼得石九龇牙咧嘴。而后王小鹿又助石九运功逼毒,黑血汩汩从伤口里涌出,石九铁青的脸色逐渐缓和。
“妈的,这老怪物!”王小鹿骂道,“我原以为他就是个赝品,没想到竟也有些真家伙。好在你反应快,知道我想阴死他。”
石九咧嘴艰难地笑笑:“心照不宣。”
王小鹿扯下块麻布,给石九绑好伤口:“九哥,此地不宜久留,玄空阁的牛鼻子们见这赝品未归,一定倾巢而出,你原路返回娲皇堂,我依旧往西引开他们的视线。”
石九抿唇:“你嫌我是个拖累?”
王小鹿道:“一、我绝不是嫌你拖累,二、我一个人目标小些,三、我这拔毒的办法是在客栈跑堂时见过,但咱们随身没有带着解毒的汤剂,你现在的状态应该速速回到平城煎一剂汤药服用,然后再赶回娲皇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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