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仲听见,侧目一怔,口中似是难言,只一对眼神凛冽,像在责问“何必回来”。
王小鹿见状,明白是毒性猛烈,否则以戚仲的功夫焉能困在屋中而不破窗离去?他当即瞒声开窗,纵身入室,架起戚仲就往窗外推。
只听“咕噔”一声,王小鹿暗叫不好,他竟是没有察觉戚仲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这一响惊动了守门的禁卫,王小鹿再也救不了其他人,蹿出窗子用力背起戚仲,撒腿就跑。
禁卫入屋环视一周:“不好,有人跑了!”
“身中奇毒,跑不了多远,你留下盯着这帮人死透,我去追。”
王小鹿背着戚仲,不敢往小衡门那边跑,只好溜着墙根找寻狗洞之类的出路,又要躲着追兵和行路的内侍宫女,简直举步维艰。戚仲脸上渐盈黑气,自己也知道大限将至,索性不再闭气封着周身气血流转,低缓地开口:“放下我……自去逃命吧……”
“不放!”王小鹿咬牙发声,脚下步伐更快,“要死,咱爷俩也死在一块儿!”
戚仲勉力一笑:“你还年轻,还没娶媳妇,怎能同我这个老头子一起死……我看夕瑶那丫头不错,很不错……”
王小鹿的眼泪直往肚子里流:“师父,你别急着说遗言,小丫头是公主,怎能看得上我这一介莽夫。”
戚仲惊疑,喃喃道:“公主……她竟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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