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一个弯,宫巷开阔起来,前方是一处有禁军守卫的宫殿,王小鹿待要后退已来不及,追兵的脚步声入耳,急得他只好全力一搏。墙下应变,不过毫厘之差,王小鹿蹬墙旋身,负着戚仲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堪堪擦过墙沿跌入宫殿圈围的院落,好在下面是修剪齐整的草坪,王小鹿抱着戚仲就地一滚,并未发出多大响动。
“嗯?人呢?可恶……”
听着墙外脚步声渐去,王小鹿才敢松快呼吸。他扶着戚仲起身,倚着墙角坐好,四下里辨认不出到底是哪处清静所在。
戚仲面如金纸,奄奄一息,不忘催促王小鹿速速离了他、自寻生路。
王小鹿见状,蓦地便灰了心,在戚仲面前跪坐下来:“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儿子岂有抛下父亲自去逃生的道理?我不跑了,我看哪个敢来拿咱父子,一刀一个拉上他们在黄泉路上垫脚。”
戚仲颤巍巍地伸出手,王小鹿急忙将他的手握进掌心,二人眼中都有泪,脸上却挂着笑。
忽然戚仲背后的矮墙穿花门探出一道堇色,王小鹿一记凛寒的眼刀投过去,与来人视线相触,诧然一缓。
“阮夫人……!”
“王少侠?”
原来误打误撞,此处竟是人迹罕至的琉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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