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什么香料?可还剩个些许让小人开开眼?或是也买上一成,冬天估个好价钱,赚点体己。”
“哈哈,不巧,全卖光了。若是还有剩,送你一些也不妨。”
“承情、承情!既如此,几位想吃点什么?”
杨惜恩默默吃完了手里的馒头,站起身准备回房午休。客栈伙计从后厨端着一盆煮得热腾腾、香气四溢的番豆跑出来:“杨爷,不来点么,山西现摘早上新运到的!”
杨惜恩咽了咽口水,重新坐下:“也好,来一盘。”
客栈伙计麻利地装了一盘递给杨惜恩,又把剩下的装了两盘端上邻桌。
“那小哥,自己一个人吃有什么意思?”一名轩辕客商招呼道,“不如一起来坐,也喝一杯酒,交个朋友!”
有人请喝酒,杨惜恩很高兴。右手执玄铁枪,左手端了番豆,和几名轩辕客商坐到一处。
其中一人双手递来一杯酒:“小兄弟,江湖人?”
杨惜恩想了想,接过来饮罢:“算是吧。”
“你们云胭人,说话爱藏玄机。”那人瞥了眼玄铁枪,“小兄弟,你一个人在此作甚,如何不见同行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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