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惜恩道:“同行的伙伴上山去了,我在这里等还没赶来会和的人。”
几名轩辕客商听罢这话,彼此交换了视线,乱哄哄地岔开话题,喝酒的喝酒、吃豆的吃豆,醉醺醺地方才散场。客栈伙计一一安排罢上房,歉意地看一眼杨惜恩,便连推带扶地陪着这几位大爷上楼去了。杨惜恩默默地继续剥番豆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食不知味。
深夜,几名轩辕客商换了一身装扮,黑衣黑裤,来到停放板车的棚子里取马。还未靠近,几人倏地站住,目光陡然变得阴沉起来。只见杨惜恩扛着玄铁枪,一手拿着根麦秸正在逗马。
“呵呵,小兄弟。”一人暗中手握刀柄,向前靠近几步,“这么晚不睡觉,来此作甚?”
杨惜恩看过来,把麦秸扔进马槽:“我本想谢谢你们请我喝酒。”他将肩头的长枪卸下,枪尾墩在地上未发出一丝声响。
“呵,且住!明人不说暗话,若为相谢,何必在此时此地?分明扯谎!”
“我从不说谎,只是见了这些马匹和板车,便打算等在这问你们几个问题。”杨惜恩双目正视来人,说话掷地有声。
“有意思,你问。”
“你们的香料不是卖光了一点不剩吗?那这车上一箱箱盖着草苫的是什么?”
“呵,空箱子。”
“这才是扯谎。”杨惜恩摇了摇头,将手指轻轻从箱子与草苫的缝隙间划过,而后放到鼻尖嗅了嗅:“我师父说,这东西叫‘金石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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