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瑶凝神细思,“雌鸟那半边,你问这个干嘛?”
血玉宫少主道:“无可奉告,今日已晚,让烟岚服侍你吃些饭菜睡下吧,我再郑重地警告你一次,不要走出这间斗室。”语罢,扬长而去。
随后的几日,血玉宫少主都没再出现,夕瑶放定了心,日日打坐休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殊不知,这地宫之外,已经变了天。
盛暑月里火轮高吐,自东至西、由北往南,整个云胭国境内,街道之冷清宛如萧瑟的隆冬。
街头巷尾,凡有推车贩水之流,皆被一一逮捕。行此举者,正是一直以来思不出位、纵情山水的安晏王爷,如此这般真如平地起波澜,引得朝野侧目,家家户户缚舌交唇。
而皇帝只是在朝堂上训斥了一番,下了朝安晏王爷依旧我行我素,那个曾被誉为冰壶秋月的“云胭第一美王爷”转眼间成了雕心雁爪的代名词。
过不了多久便又到摄政王的忌日,往年皇后每至此时就会请旨提前前往鹤山行宫,斋戒一月,待忌日过后返回,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阮云萱看着儿子迟迟不做批复、愁眉不展的样子,取过孟宪手里端着的茶盏,放到龙案上:“思南,不如先歇一歇吃些点心?”
皇帝抬起头来饮罢:“母后,儿子不累。”
孟宪闻言提醒道:“皇上,太后娘娘亲手做的甜饼,这会儿再不吃,便要凉了。”
皇帝眼中闪过歉意,忙站起身来踱至桌旁,拿起一块酥饼便往嘴里放,边嚼边咕哝道:“好吃,好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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