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阴若岁，对于王小鹿而言，等着柳云从冰窖里走出来说一声“人医好了”，就像是枯苗盼雨。

        然而柳云真推开拱门出来时，王小鹿却觉得不真实。

        “好……了？活下来了？”王小鹿一激动，拽住了柳云的袖摆。

        柳云对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则避之若浼，不悦地抽回衣袖负手于后：“死不了。”

        王小鹿喜出望外哪管柳云对他态度如何，一揖到地便朝窖底飞掠。

        柳云瞧着他的背影，静默一瞬，飘然而去。

        王小鹿又将杨惜恩背回了自己的屋子，虽然仍是呼吸微弱，但总算平缓。他打了温水，给躺在床上的人擦洗身体，忽然思绪过眼，犹记起初见时，也是自己这般照顾受了伤的杨惜恩。

        待他给杨惜恩擦去血污、包扎好干净的棉纱，身后传来叩门声。

        王小鹿抹了把汗，开门：“阁主。”

        藏剑阁主看到崭新的杨惜恩时，眉眼间止不住地流露出诧异：“你……？”

        王小鹿咧嘴一笑：“我以前在醪亭殇跑堂跟晏大夫学过些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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