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剑阁主恍然：“难怪师父要你打下手。”

        王小鹿嘴角抽搐，他怎么都觉得，柳云那一双殚见洽闻的眼睛是把他看穿了，故而还当小厮使唤。

        藏剑阁主探了杨惜恩的脉搏，不由叹道：“魔枪的徒弟果然悍勇，他若不是求生意志强烈，早就是个死人了。”

        王小鹿心里“咯噔”一下：“山里娃……嗯，我是说杨惜恩……痊愈后可会留下什么暗疾？”

        藏剑阁主掏出一块手帕，打开来托着颗血渍斑斑的灰白色小球：“这是颗铅丸，还掺了乌锡、皂荚、木香等等一并烧炼，才得制成。服食此丹丸者，需得时刻屏气于内，方不使其坠穿脏腑毒发身亡，这也就意味着杨小兄弟外不能发力，内不可强行运功，形同废人。”

        说到此节，藏剑阁主眼中闪过阴沉之戾：“想到此法者，必是对杨小兄弟的本事了若指掌，饶他天生神力，服下此丹，也再难回天。”

        王小鹿眼前闪过一张笑里藏刀的脸，恨声骂道：“王八羔子上官珏！再要见面，你野爹我可要大义灭亲方才消恨！”

        藏剑阁主听他骂得有趣，忍不住笑道：“露出市井泼皮的嘴脸了。”

        王小鹿脸上一红，知道在藏剑阁主面前造次了，于是也讪讪地赔笑。

        藏剑阁主却不以为意，打趣罢继续道：“我师父将杨小兄弟胸腹剖开取出此丸，于他而言实是元气大伤，但为了救命也只有如此，不过……命虽然救了回来，可丹丸留于腹中过久，他已身中铅毒，此毒并无速解的法子，需得悉心调养，往后，怕是不能再习武了。”

        王小鹿喉头及至心肺像被一把冰雪搓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额头青筋突突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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