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些黑衣人使的弓弩不同寻常,弦木上下长短大不对称。而拉弓人的黑衣也并非纯黑,近似绀青,身材皆矮小,脸颊部手腕处均戴罩遮挡,辨不清男女。
王小鹿遂低声道:“上官,你左我右,听我数到三,咱们先打掉两边再合力对付中路。”
上官煊翮应道:“好。”
王小鹿瞅准敌方换箭的空隙,叫道:“三!”
上官煊翮心中暗骂,动作上却是不慢分毫,同王小鹿一左一右,超尘逐电般杀向黑衣弓箭手。
王小鹿这厢出刀摧锋陷坚,当即连人带弓一并砍翻。那人仰面跌高之时,王小鹿脑后即有利箭击来,鸣镝之声尖啸入耳。
不仅如此,那被王小鹿砍翻之人虽弃了弓箭,手中却掷出几枚十字镖。王小鹿旋起刀光,足点高墙,千钧一发之际凌空避过双锋,叫一声“看刀”,便将刀脱手飞砍那坠墙之人。
谁料那人落地的一瞬间,竟腾起一股白烟消失不见,刀身生生没入土地三尺。王小鹿落地拔刀,刀刃不见血迹,他料想自己绝不能砍空,可这大活人就在眼前匿于无形,仿佛会隐身术一般。
王小鹿惊疑片刻,身后又是咄咄几箭,于是矮身藏于墙后,忧虑顿起。他原想着上官煊翮必定比他手快,应早已料理了剩余的弓箭手。探头一瞧,竟见那一厢与敌对垒的上官煊翮节节败退,似是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奶奶的,这小白脸怎变得忒也不济?……不好!”王小鹿脑筋转得快,猜到上官煊翮不是寒毒复发就是也中了什么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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