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瑶立时疼得龇牙咧嘴,狠狠跺脚。
“这会儿知道疼了?”紫珵一抬头,看见她疼得蓄了泪的双眼,抿了抿唇,将本要讽她的几句话咽下,缓了语气,“行船出海本就缺少淡水和药物,你忍着些,以后几日有人伺候你,能不动手就别动手。”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药丸,兑着烧酒碾碎了抹在夕瑶创处,麻利地将布条缠妥。
“那你……”夕瑶扁了嘴,扎着两只裹得严严实实的手,“下次记得早些来救我。”
紫珵浑身一僵,一种难以言说的感受在他心头划开一道弯弯曲曲缝隙。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夕瑶,分辨不出真情还是假意,若真是以柔克刚的计谋,他也只好认栽。
触电般拉远了距离,夕瑶看着他这般举动,眼里满是不解。
他二人这般对视一晌,紫珵落败,丢下一句“你且住在这里”便逃也似的离去。
听见外面传来女人娇声娇气带着不满的抗议,以及紫珵冰冷的呵斥。夕瑶的眸光逐渐黯下来,沉沉如水。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