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无人把守,船驶出岸的距离,除非有达摩一苇渡江的本事,否则任你水性再好,也游不回去。
夕瑶静静地望着海面,说不出是气馁还是不甘。
“本事见长啊公主殿下。”
身后传来阴阳怪气的称赞:“尊主原要你吃些苦头,特意打得厚棺盖,没想到……”
话及此,那人一滞,几步上来扳过夕瑶的身子,拉起她的双手一看,皮伤肉绽。
“你……!”
夕瑶嘻嘻笑道:“别恼,谁叫你来这么慢,我总不能憋死在棺材里,那样一来你们岂不是鸡飞蛋打。”
紫珵攒着剑眉,拉住夕瑶便往船舱里行去,途经甲板时许多或坐或站的黑衣人皆向他们投来各异的目光。
进入一室,紫珵气势汹汹,把屋内的女人都赶了出去,翻箱倒柜找出一件质地柔软的白布衣,撕成一条条,又打开一壶烧酒,拽过夕瑶的双手,翻腕向上作接捧状。
“忍着。”他话一出口,倾壶将那烧酒往夕瑶掌心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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