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泪俱下的仆从本来已经停止了哭泣,安爷这句话说完,他又悲泣起来。
王小鹿泄了气:“难不成你们之间也有什么难解的冤仇?”
安爷笑了笑:“算是我间接害死了他的心爱之人,也害得他身缠蛊毒不能自愈。”
王小鹿舌桥不下:“那……那真是……不共戴天了。”
“所以这消渴之症也是报应吧……”安爷摇了摇头,“但观先帝对我的态度,柳云似是并未将查到的实情说出来,我自知罪孽深重,欠他们太多了。”
王小鹿安慰道:“逝者已矣,安爷您为国所做的贡献也是功不可没。”
“不能比较,当初若非我暗中联络董将军欲在行猎之时射杀妖妃……”安爷神情略显激动,“我并不后悔,只可惜没能成功。”
王小鹿无话可说,只是此刻他再无筹码能让安爷放过上官煊翮。
“我知道,你交易的条件是希望我放过上官煊翮,最好能出面压制使他免于追杀。”安爷此话一出,王小鹿点头如捣蒜。
“眼下已不是我放不放过他的问题了,他亦不会放过我。”安爷冷笑,“而我孑然一身,他上官家百多条人命,我就算是以命抵偿又如何泄他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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