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一个从容、一个淡定,各不相下,可急坏了白姓的郎中与随侍的仆从。
“主公!”端梨水的仆从再也忍不住了,跪在床边声泪俱下,“贱奴受主公大恩,纵粉身碎骨,难以补报!十年来,眼见主公受消渴折磨心如刀割,若是主公这番不能保夕,那贱奴也不肯独活,必追随主公于地下侍奉左右!可是主公,眼前有活命的机会,您不是也说过这病若有云先生在兴许能治?贱奴求您……求您为自己的性命考虑啊!”
安爷不为所动,仍是深闭固拒的态度。
王小鹿在心里嘀咕:这戏作得好啊!人才!
正想着要不要自己让一步,那姓白的郎中也开口了:“这位小兄弟,白某瞧你将安公背进来,眼中尽是忧虑之意,绝非流俗之人!白某不才,方才得安公允诺,获宅一间、纹银千两,只要小兄弟告知医仙所在之处,白某情愿倾囊相赠。”
王小鹿倒吸一口凉气:“我要你那钱有何用!不是……我是说……”
“不必了。”安爷嗽了两声,“我知道你要交易的条件,只可惜,我并不需要柳云救命。”
王小鹿一急,脱口道:“你就还剩两个月好活,颜面比命值钱?”
安爷笑道:“王少侠,我很欣赏你,若是还有个三五年的命,一定想尽办法收你做徒弟,好来继承我这偌大的家业。”
王小鹿咽了下口水,听安爷继续道:“我知道柳云现下身在藏剑阁,一直以来,他的行踪我多少也能掌握一些,若能将他请来,我早已派人去了,何至于等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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