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麦卡维蒂咬着指甲，他来回望着撒哈拉和美杜莎的脸，一切事实在他看来是那么不可思议。会议室内一度鸦雀无声，他只好再问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二十面相是天启骑士？”

        “准确来说应该是‘诺亚的孩子’——人造天启骑士计划的遗留产物。”撒哈拉将全息投影仪投射出的资料档案转了个方向，放在一脸复杂表情的麦卡维蒂和美杜莎的面前：“这个计划最初是索尼电子公司重组的时候——也就是四十年前最初开始实施的。”

        “上个世纪90年代……”麦卡维蒂在心里算了算，随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地表辐射被纳米机械洗涤，NeoHongkong开始建设，人类刚刚从废土时代重归文明，很多人仍旧处于对未来的迷惘之中。那时的索尼电子公司董事长名叫罗伯特埃德温豪斯，他认为只有‘通晓世界意志’的天启骑士们才有权利领导整个人类族群走向未来，因此我和凡尔登才加入了索尼电子公司。”

        “整整四十年。”

        “是的，整整四十年，我们都在为创造我脑中的那个世界而努力着，这期间我们都经历了很多，我想你们也一样吧。”撒哈拉叹了一口气，将身体向座椅后背靠了靠：“不过让我们重新回到话题上，为了唤醒当时仍然在沉睡的两名天启骑士——‘饥荒’和‘瘟疫’，索尼公司做了很多努力，但是无论如何他们就是不愿意醒来，所以豪斯先生提出了另外的办法——通过提取两位天启骑士的脑细胞，利用克隆技术培养和增殖，最后制造出天启骑士的复制品，也就是之前我们提到的‘诺亚的孩子’这一计划。”

        美杜莎将全息投影资料往下翻动：“然后计划失败了，应该是吧。”

        “计划起初很成功，从提取细胞、克隆到培养——这一切都做得很好，他们成功地制造出了一个能够思考的大脑，并且同时使用了两位天启骑士的脑细胞，左脑是‘饥荒’，右脑是‘瘟疫’。那时候义体技术还不发达，因此他们只造出大脑，没有身体，但其实这已经够了，不过最大的问题是，我们都忘记了一点——天启骑士其实并不是神之子，而是被神明选中的人类，同所有人都一样，我们的本质都是‘人类’而已。”

        “无论怎样模仿凯撒，都无法成为凯撒。因此他们只是制造出了一个普通人类的大脑而已，同样也听不到你所说的‘世界意志’的话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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