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但和普通人有一点不同，那个大脑继承了‘饥荒’和‘瘟疫’的一切知识、人格。作为‘诺亚的孩子’计划的结果来说，当然是不尽人意，但那是世界上第一次制造‘脑’的技术获得成功的案例，那个样本便被用于此后的纳米电子脑开发实验之中，可以说，它是现在所有的电子脑最早的一台原型机。”

        “……也就是说，所有的电子脑被赋予了ID的NeoHongkong里，唯独只有这台原型机没有ID，所有的记录上都没有它的信息，是货真价实的‘从古代穿越到未来’的人。”美杜莎摸了摸鼻尖，有些欲言又止：“但是……这不是……人体实验吗？”

        “如果你把它看做一个‘人’的话，我要说：是的，这是人体实验。”撒哈拉面不改色地回答，但她仍然仿佛像是要回避目光一般别开了视线：“但是如果没有这样的人体实验的话，纳米电子脑技术根本就不会存在。在技术推广到整个NeoHongkong之后，我们就把它放进液态冷冻舱里，让它永远沉睡了，像其他的天启骑士那样……但我推测，它或许通过某种方式，或者是别人令它苏醒了过来，也有可能就是像我一样——就这么醒了。”

        “从出生就没有身体的大脑，作为工具而存在的意识，没有成为天启骑士而产生被遗弃感，因被遗弃而衍生出的报复心理，从而将矛头指向他所缔造出来的这个社会，利用原型机的优势和技术，操纵其他电子脑，对社会实施报复……合情合理，几乎可以确定这个个体就是二十面相了。”

        “我还有个疑问啊……”麦卡维蒂用手指抵着下巴，做出标准的思考状：“天启骑士‘饥荒’和‘瘟疫’不会刚好是一男一女吧。”

        “‘饥荒’是男性，‘瘟疫’是女性，不过你问这个干吗……”撒哈拉回答，同时她的目光落在了“二十面相”的全息3D建模上。

        “所以它才会使用那样的一套义体啊。”

        麦卡维蒂与撒哈拉的视线落在同一地点，如此感叹道。

        “国贸大厦？是说曼哈顿大厦吧，现在去那里的路上很堵啊。”出租车司机一边操作着车内的导航仪和路径规划系统，一边对坐在后排的客人说道。

        “不用在意，九点钟之前到那里就是了，有人在等着我。”坐在后排的男人压低着嗓子，仿佛是想要隐藏自己的声线。

        “九点？好吧。”司机看了看车内的时钟，现在离九点还早。“今天怎么这么多人都去曼哈顿大厦？那里有聚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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