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
“啧,你们家求人是趴在地上求的啊,我说的是,跪下,求我。”余骁一字一顿。
空气一下子安静到了极点。
下跪这个词对于大多数男人来说都是禁忌,它不需要附带什么侮辱的词汇,因为它本身就代表了一种侮辱和践踏。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没人觉得自己的膝盖是一堆破铜烂铁。
这一次叶明南趴在地上沉默了很久,就当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奋起反抗的时候,他却再次出人意料地站起身,扑通一声跪在了余骁面前:“求你,求你让我回家。”
安静了半晌,围观的人群中,不知从哪儿传来一声嗤笑,虽然有人面露不忍,但更多的,是在幸灾乐祸。
余骁的脸上露出戏谑的表情,就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坏孩子。他一把扯下叶明南头上的黑色鸭舌帽,抡圆了丢向马路中央:“去你妈的生日礼物!”然后头也不回地走掉。
来往的车辆无情地从鸭舌帽上碾过,就像叶明南刚刚被践踏过的尊严。
余骁一行人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骁哥,你说这傻子会不会回去告状?”
“告状?跟谁告状?一个没爹没娘的傻子,你还怕他雇个老子来学校找你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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