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南默默地起身,一抬头就看到了人群里正注视着他的伊茗,还有她旁边的高如凡。
他朝伊茗点点头,伊茗也颔首回礼。
叶明南无视那些来来往往的车辆,一步一步走到马路中间,弯腰将那顶被压扁了的鸭舌帽捡起,仿佛不怕脏似的重新戴回头上。
一辆红色比亚迪迎面驶来。
路人中传出一声惊呼,差点撞到他的司机更是被吓了一跳,他猛踩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响声。如果刚才他迟疑了一秒,以当时的速度,叶明南早已经血肉模糊地倒在地上了。
“你他妈想死也别往我车上撞啊!”
惊魂未定的司机破口大骂,他刚想继续宣泄怒气,就看见这“死里逃生”的疯子忽然偏头,隔着挡风玻璃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这一刻,所有的怒火都被那冰冷至极的一瞥压了回去,司机仿佛在这个年轻人的眼底,看到了极其骇人的光芒,即使转瞬即逝,却让他毛骨悚然。
那一瞬间,简直就像是披着人皮的恶鬼露出了真容。
……
直到叶明南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傍晚的夜色中,伊茗才收回目光。
高如凡刚想提议离开,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他此时不太想听见的声音:“真是一出好戏啊,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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