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渊再次将茶注满我的杯子:“为什么这么想?”
“我十二岁的成人礼上,父亲为我挑选的驸马隔天竟然在乌楞斯湖畔冻成了冰人巫师说我应该守护乌楞斯神殿终生不得出,可是就在出事前的一个晚上,我竟然怂恿了大哥打劫了你,你说我是不是该恨你!”
黎渊目光似乎有些深远起来:“你确定是我?”
“我不会忘记的,我记得你的眼睛,那么温暖,当时我想大概南国最美的春天也不过如此吧”
黎渊脸上似乎划过一丝失落,却仿佛水里的涟漪顷刻不见踪影:“我这样的人,你确定?”
我有些迷茫的看着他:“所以,我才对你说出这个秘密!你说,你会不会有个卵生兄弟?”
黎渊‘噗嗤’一笑,瞬间正经道:“你不是也和刘家小姐生的很像!”
是呀,这世上的事情怎么就那么巧合呢?
黎渊忽然问道:“倘若不发生这种事情,你会不会就要招了驸马了?”
我有些不确定的道:“也许”也许会,也许不会,总之事情没有发生不是吗!哪来的这许多的如果!
黎渊突的暴躁道:“来人,我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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