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跟哪?我再次被他的瞬息万变坑了一把,说好的与一人谈茶,得半日之闲,能抵十年陈梦呢?难道你的十年陈梦就这不阴不阳的几句话就概括了?还能不能友好的交一下心?互相探听点情报也好呀!我都那样悲伤的进入状态了!
黎渊的话刚落,不知从哪冒出了清一色的黑衣人,动作麻利的对着我说了一声:“请”我便被华丽丽的赶出了屋子。
门砰的一声关了起来。晃动的声音仿佛要刺穿我的耳膜。
我无端对着抄手游廊外的雨丝摊了摊手,我就说过人在这缠绵悱恻的雨丝里听雨,性格总是偏阴郁一点。
难为我刚刚还搜肠刮肚的想起在刘家小姐屋子里看到的那句:小楼一夜听春雨,明朝深巷卖杏花来着。
欺负我文盲是不是,三句话不好好听完,就拽你大爷。
我越想越气,对着刚刚颇有诗意的轩窗高声喊道:“你以为我不会背几首破诗吗?你听着‘小楼一夜听春雨,明朝深巷卖杏’‘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此时此刻,我实在恨我肚子里没几滴墨水了,索性豁了出去:“妈的,黎渊咱能不能别那么鸟性好不好?有话不说谁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何况你就是说了我也得听得懂才行呀!
果然沟通什么的是个烧脑的技术活。
“你以为你行吗?你行,你手底下这么多人,连个未婚妻都被换了,你说你还傲娇个屁呀!”
许是我这活泼的行为惹恼了他,只听一声“啰嗦”,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阵风将我卷了进去,就在我以为我又要以极度不雅的姿势摔个狗啃屎之时,一只胳膊接住了我。
“诗背的不错”黎渊那厮不温不火的看着我继续道:“何当共剪西窗烛是怎么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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